“哦?那你梦里梦到了什么?”晓星趴在鸿钧身上笑问。
“就这个呀!”鸿钧翻个身,将晓星压在身下亲吻。
六月九号下午,老马出院。浑身无力精神不错,到家后又进入了办公状态,不过办公的内容是装修寻人、问候媒人、盘算端午节……兴盛想劝父亲休息,结果因为嘴笨一句话点燃了原子弹。
“你问我急啥急!我急的是你这蠢犊子!我要不紧赶慢赶你能捞着小贤?我今天要嗝屁了谁给你准备婚房操心婚事?靠你个瓷锤吗?一天天净为你操心,自己跟个牛一样木讷!不是我一次次给你俩制造机会小贤能这么快对你有意思?不是我一把一把靠钱砸你个大傻子上门提亲人家会点头答应?实实蠢到家了只知道那一亩三分地,自己有能耐自己创造点机会见她呀!你俩前前后后处了快一月了,有没有独自待过?花了我那么多钱,拉人家手了吗?”
“人家家里有老小……我能咋办!”兴盛犟。
“你不爱干活吗?撒个谎说地里活干不完叫她休假时帮你,果园里有个屁人影!方圆五里连个雀儿也没,这不就能独处了吗!”
兴盛见父亲说得非常有理,一时愣着不知如何换阵地接话。老马说话太急声音太大,说完又喘又咳,咳得腰窝子抽筋卡住了动不得,兴盛见状赶紧上前搭把手搀扶。老马望着笨儿子唯有叹息,躺下后两眼气得跟鱼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