唬唬上两句,就会言听计从的。
司空八郎转眼看梁二,道:“我早年有幸在汴州见过梁帅与二郎,再见怎会错认?”
梁二皱眉,道:“你见过我?”
司空八郎道:“六七年前了吧,那时二郎初立功勋,得蒙圣人召见,我去叔叔官邸,刚巧在皇城外遥见一面。”
梁二了然。
他就说嘛,要是真面对面的见过,他不会不记得的。
解释了因由,司空八郎微笑,道:“现在两位可以告诉我,所要拿的到底是谁了吧?”
“或许这人你也认识,”柳福儿笑道:“是徐家徐九。”
“他,”司空八郎微惊,道:“他跟前可从不断护卫,就凭你们三个,能成事?”
“所以此事还需八郎帮忙,”柳福儿笑道。
司空八郎眉头一皱,道:“此事事关重大,我不能做主,我想去信一封去家中,不知两位可愿成全?”
梁二和柳福儿对视一眼。
柳福儿朝梁二用力一眨眼。
梁二颔首道:“这里是你家,八郎尽可自便。”
司空八郎起身,略一施礼,便阔步往书房而去。
梁二耳目灵敏,听出司空八郎走远,便朝柳福儿勾手指。
柳福儿小心的过去案边。
梁二又勾了勾指头,示意她近些。
待她几乎就要贴到跟前,才凑到她耳边,低而缓的问:“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淡淡的热气顷刻笼罩着整个耳朵,并推着汗毛,直往耳孔里钻。
柳福儿只觉全
第六十九章 闲话几句道利害(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