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便道:“还不继续跟着。”
“杜郎君不可啊,”谷大赶忙阻拦。
杜五冷睨他,道:“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
谷大忙拱手垂眸,退后一步。
杜五冷哼,正要号令行船,余光瞄见身后有船过来。
“戒备,”他冷声一喝,并按住腰际的佩刀。
小舟极快驶到近前,位于后面的急行舟将人拦下,后来回禀,是早前去新繁探察的人回来了。
杜五松了紧绷着的神经,道:“让他过来。”
小舟极快划至跟前,护卫起身回禀,道:“据一众郎君以及元白居士说,在郎君的楼船消失之前,他们全都不曾察觉半点异样。”
杜五面容冷冷,道:“那些出入频繁的仆从也查问了?”
护卫点头,道:“也不曾有人看到生人。”
”这怎么可能,难道他们是飞过去的?”
杜五用力磨后槽牙,还不肯放弃。
谷大冷眼瞧他只顾追凶,没有半点关心徐九安危的意思,心里不由盘算开来。
他与杜五不同,郎君有事,杜五可以靠着家族,逃脱罪责,他的身家性命却都要靠郎君维系,若主母怪罪,别说是他,就连一家老小也都要丢掉性命。
谷大捏了捏袖口,下了决心。
待到杜五喝令开船时,他深吸口气,道:“杜郎君,便是越谕,奴也还是要说。临来前,郎君亲口授命奴,莫追莫赶,静待两日,方可前行。”
谷大说着,又深揖一礼,道:“郎君还说,若杜郎君心急,不妨转到去别处
第七十七章 事了拂衣去,几人能做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