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肯定频频走过老天爷后门,不然没法解释她为何这般受老天爷关爱,一瞧她春心荡漾,就立马提示,那位跟她不是一个c,让她趁早歇了心思。
没了绮念,柳福儿也就不七想八想了,她考虑片刻,才把信纸重新收回衣襟,抚压平整了,转头睡得没心没肺。
而在一墙之隔的梁二心头郁郁得辗转反侧,直到天色发白才眯了眯。
天光斜照入室,柳福儿神清气爽的来敲梁二舱门。
梁二皱着眉头起身,将门打开,见是柳福儿,便转身去摆着铜盆的架子旁盥洗。
柳福儿看眼屋里,见被褥都散落在床上,便立在门边道:“参军,时候差不多了,是不是该把徐九放了?”
梁二布巾蒙脸,含糊道:“到了与我说什么,放人就是。”
柳福儿瞄他,心说他不发话,谁敢放呀。
梁二扔开布巾,转身往桌案边去。
柳福儿试探道:“参军,那我这就去了。”
梁二没搭理她,兀自伏案忙碌。
柳福儿悄悄撇了撇嘴,往二楼行去。
舱室里,徐九,见柳福儿过来,便起身。
柳福儿见他两手空空,道:“郎君不带些东西?”
徐九摇头。
柳福儿捞过放在架子上的软貂毛披风,道:“外面风大,近水更冷,郎君莫要受寒才好。”
“你倒是体贴,”徐九将披风系好
柳福儿含笑抬手一请。
徐九上下端量她一眼,轻啧一声,随柳福儿来到船舷边。
第七十八章 这是表白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