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崽崽?”
听着电话那头因为揣崽而充满了母性,温柔到近乎有些失真的声音,鹿之难喉头一哽,突然沉默,低头连看几遍号码确认自己是不是打错了电话。
“崽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号码,没问题。
一着急就变杠铃的嗓音,也没问题。
鹿之难松了一口气,快刀斩乱麻语速飞快地道“路姐,我明天要进组拍戏!”
预想中的追问和唠叨并没有到来,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一道温温柔柔的幽幽女声“鹿之难,你在想屁吃。”
鹿之难“……我没有。”
温柔毕竟是假象,这一刻,因为怀孕而泛滥的母性也不再起作用。
“进组拍戏?进哪个组?拍什么戏?”温柔孕妇换了口气,然后如弹药充足的机关枪一般叭叭叭不停歇持续输出,“鹿之难,给你说了多少遍了,外面到处都是坏人!你就是花房里的娇花,稍不注意就会被人连根拔起碾得连花泥都不剩!”
“尤其是我这一怀孕,虽然给咱们老路家添丁进口是好事一件,但没有我在你身边,你这娇花连个花栏都没有了,随便哪个路过的牛鬼蛇神都能给你薅一把!”
“你可倒好,不想着低调做花,抓紧我的妊娠时间好好在家进行光合作用充实自己,居然还打算端着花盆往外跑?是嫌我双胎生产不够刺激?还是嫌生活太平静准备挑战一下自己的生存环境?”
一气儿说完一大段话后温柔女声还没完,又铿锵有力地摞了句狠话“鹿之难,你别气我啊,要是真把我气着了那就是一
梦幻大饼(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