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筷子划进铜锅里涮。
“……你这话题跳得也太快了叭!”
沈梦我往清空了的锅里继续丢蘑菇:“快吗?我今儿来不就是为了拷问你?”
鹿之难瞪眼:“你刚还说是为了来赔罪!”
沈梦我下菜的间隙抬头看鹿之难一眼,一脸‘你这也信?’的表情。
“想什么呢?那当然是应付外婆的借口啊,我给你拉了这么靠谱优质的资源,花钱又费力,还要反过来向你赔罪?这么卖力不讨好除了吃亏还是吃亏的买卖,我就算是在白日梦里都必不可能做!”
沈梦我理直气壮道:“我连夜坐私人飞机千里迢迢赶过来当然是来看热闹当搅*棍的啊!”
鹿之难捂脸:“大可不必说得如此直白。”
给他留一丝丝美好的幻想吧!求求了!
沈梦我耸耸肩,搁下筷子往后一靠,抱臂似笑非笑,满身清贵,不可逼视:“那你说。”
明明年龄比对面人大上好几岁,辈分上也是他的师兄,但鹿之难还是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乖乖回话:“他好像知道……”
“什么叫好像?”
鹿之难表情有些纠结:“就是、就是我也不知道他是当年就知道了……还是后面才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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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身黑的流浪青年接过他的门票和甜牛奶后,鹿之难对他更关注了,每天来剧院排练上台前都会下意识看一眼角落观众席,确认人安安静静坐在黑暗里后连练习都更起劲儿了。
有观众欣赏的舞台与一个人的独角戏对舞者而言完全不一样。
第94章 约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