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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和他的魔道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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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儿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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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郁承期没个够,白日里除了给顾怀曲念书,还把积攒多年的坏水都用了个透彻,除了戏耍之外,到了夜里更过分得令人面红耳赤,难以启齿。
    在筑造的梦里,郁承期的习惯是吹灭暗室里的烛火,只留最近的两盏,让整个室内的光线变得昏昏暗暗,朦胧不清。
    他觉得这种光线下的顾怀曲特别好看,昏烛映得人轮廓柔和,肤色泛暖,眉眼的冷厉也看不清了,四下浑浑寂静,只有滚烫热贴的呼吸和宽衣解带的窸窣声。
    有种暮昏时分入罗帐,与心爱之人欢好的错觉。
    在那短暂的一个月里,郁承期将他曾经想做又不敢做的都做了。
    他能在梦境里肆无忌惮的将顾怀曲拥入怀里,可以对他柔情蜜意,也可以冷血无情,高兴时落得他满颈细密的温柔,发狠起来也能掐得他腰肢淤青,浑身是伤。
    那时他的师尊也会紧张得绷紧脊背,咬着唇强忍不出声,也会在临至崩溃难熬时被激出眼泪,整个凤眸湿雾蒙蒙,就是不肯服软,唯独在被作弄到最凶狠、最难舍难分的时候,才会溢出几声难忍的闷哼。
    而郁承期呢?
    他就只管酣畅淋漓,逞凶作恶。
    他把天底下最欺师灭祖的事都做绝了。
    甚至曾在一次过后,他从背后紧抱着顾怀曲,手掌握着黏糊糊的指尖一根根搓弄揉捏,最后十指严丝合缝的交扣。
    大言不惭的贴在他耳侧狎昵低语
    “师尊,你看。”
    “徒儿好多子子孙孙,都栽在你手里啦……”
    ……
   

徒儿滚啦(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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