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原因。
云星将写好的礼单放在旁边晾,就听到外面传来木鱼声。
“怎么有木鱼声,莫不是我听错了?”贾敏皱眉道。
林府是四进院子,贾敏母女正在第三进,不管是前门还是后门,木鱼声都不该这般清晰传到这边才是。
贾敏话音未落,就见一癞头和尚敲着木鱼冲进院中,院中仆妇丫鬟忙去阻拦,都被避开。
和尚冲向院中玩耍的黛玉,口中念道“将她舍了我吧!”
云星本在亭中,足下一点飘然至黛玉身边将妹妹抱在怀里,喝道“哪来妖僧敢闯我林府。”
贾敏知长女每日练剑,自称学武,却头一次见她展露武功。从亭子到黛玉面前相距三四丈远,她冲出亭子一个起落瞬息即至,竟是脚不沾地,不由惊诧万分。
“你是何人?”癞头和尚见了云星却是吃了一惊,慌声道,“错了,全错了!”
云星冷笑一声,劈手一掌打向癞头和尚。
和尚与她对了一掌,退了几步,口上嚷道“施主,贫僧并无恶意。”
“你这和尚闯人内宅,意图拐走我妹妹,竟说无恶意。如此信口雌黄,甚至可恨。”云星说着已欺身而上。
和尚一面抵挡,一面让道“你妹妹来历不凡,合该随我出家。你若不舍,我有一言相赠。”
“谁听你妖言惑众!”
“你妹妹要平安一世,千万莫要让她听到哭声,父母姐弟之外的外姓亲眷断不可见。”和尚言语间挨了云星一掌,心下叫苦,“和尚言尽于此,这便去也!”
癞头和
癞头和尚(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