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在了那战场上,如今我刘氏一族就只剩下刘景这一个壮年男丁了,老臣实在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也去赴那险地,否则老夫死不瞑目啊!如此这要让老臣如何面对已经故去的列祖列宗啊?”说罢便又开始了那一套磕头的戏码,果不其然,不多时,额头上便有了血迹。
这刘尚书如此一番声泪俱下的肺腑忠言,加之他确实已经到了垂暮之年,满头的浩浩银发,就连胡子也都已经斑白,脸上的皱纹几乎已经皱到了一起。
身子也不似年轻人那般挺直,这皇帝再怎么有理由也是不能硬是不顾及这么一个世代忠良的老臣让那刘景出征的,那皇帝摆了摆手说道:“罢了,罢了,刘老尚书确实年事已高,那李相呢?你家里那几个儿子如今不仅有家室还有后嗣吧!”
这皇上的言外之意很是明确,接着为首站在大臣前边一个看上去比那刘尚书还要年轻一些的老臣便站了出来,说道:“想来微臣年轻时也曾带兵打仗,经过的战场数不胜数,后来皇上感念老臣年事已高,便让老臣弃武从了文,然老臣一直挂念着皇上的天恩浩荡,只是……”
他说到此便有些迟疑,那皇帝见他也如此脸色霎时便更加不好了,已经有些恼怒,可有奈何自己现在正是用人之际,总不能还像平日里一样时时都要端着帝君的威风,便强压怒意的说道:“只是什么?”
那李相倒也不是个愚笨的人,即便皇上再怎么压制自己的怒火,他也还是能感觉的出来的,立时便跪了下去,其他大臣见那李丞相都跪了,便也瞬间都纷纷双膝跪地,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只是老臣的三个
第一百零八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