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钱,心里就松了一口气,可他又禁不住问:“林渡,那你要怎么办?林渡微微一笑,语气也变得怪异起来:“我要去看看,蒋浮萍不顾一切瞒着自己的良心去骗钱,到底拿去干什么用。”
少有的哮夫犬并没有分叉,只是心底想道:“林渡这小子,外表不正派,平时专做坏事,但他内心比任何人都干净,也比任何人都清醒。”
呆瓜紧握双拳,咬牙切齿地说:“林渡哥,我有直觉,蒋浮萍…她是个苦命女人!如果能的话,我就请你帮她,好吗?”“当然可以啦。”
林渡拍拍呆瓜的肩头,笑道:“呆瓜,我不是说你不喜欢这蒋浮萍吗?您从来没有试过这么在乎一个女人啊。”
“我……有什么,我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