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荡,毫不怕生,一点都不像山里的孩子。
蚩雨一点都不喜欢学习,除了凭借天赋认识一点字,根本没有上过学。有些讪讪:“小哥哥,我家大人知道滴,听说有钱拿,就让我跟来咯。”
“年轻还是要多学习一些知识,才能开阔视野啊”
“好了嘛,我这不是来挣学费了嘛。我们山里人,上学都是去几十里外,如果不多挣点钱搭车交学费,走去学校怕是都放学咯”
方砚看着眼睛的小姑娘,心中感慨,自己还常常自怨自艾,生活艰辛,眼前的孩子才是真的苦啊。
蚩雨看着方砚怜悯的眼神,一阵阵发苦,她可是个小富婆。
经常参加一些超凡者集会,或者偶尔做做任务,当个赏金猎人逮几个要犯多有趣。
难道真要去上学?
一路风景旖旎,蚩雨是个耐不住寂寞的性子,时不时和方砚聊上几句,时间在不经意间流逝。
突然,一阵急刹车,将方砚甩了一个趔趄。
反观众人则是稳稳不动。
“这桥被人破坏了,已经无法通行。接下来,我们只能徒步前进。”
“正好,坐得都锈住了,活动活动也好。”
王猛雷刚武熊三壮汉率先调下车来,一并取了补给,不算武器,每人最少负重一百二十斤。
剩下五人不善力气,各负重四十斤。
什么?蚩雨?
这丫头自然把自己归进柔弱女子的行列之中。
“我得到消息,对方已经率先到达了落凤山脉,左近并没有埋伏,所以我们要急行
第十一章 梁州鼎(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