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总是一语惊人,正中红心的那种。
“我们成亲至今两万两千多年倦怠不是很正常?你换个对象就会发现也许不错,换无数个可能会乐不思蜀。追着我不放做什么,我只是一颗珠子,没心的珠子,诅咒解不开的,你何必执着呢。”
瞥了一眼泽仲后天琴泽仲就收回视线,不懂泽仲又高兴什么,似乎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泽仲心情总是很好,她故意欺负他也没有过坏心情,她不理会或是离开的时候他才变得很冷漠。
“为夫在这方面有洁癖不想恶心自己,只想从一而终。那娘子为什么没想找别的男人?若是没有诅咒娘子是不是打算一个人孤独的过着?”泽仲喂天琴几口鲜嫩的翡翠豆腐又忍不住笑起来,想起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心情更加愉快。
无视泽仲灿烂的笑容,天琴依旧面色平静道:“我对男子不感兴趣,你真灵若是脏的,你若有过别的女人我一丝机会都不会给你。”
“嗯”
喂饱天琴后泽仲抱起轻轻的人儿走去铺了软软绒绒的垫子的矮榻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