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力道,没打坏过人。我专下黑手,找不出伤口的那种。”赵天琴抬手在黄泽仲的胸口戳了一下。
酸麻剧痛感让黄泽仲愣住,轻轻戳的一下怎么会那么可怕?
“就是这样,姑奶奶可不是弱鸡,可怕不?再凶我让你好好感受,你可以看看有没有伤痕,欺负我你就等着被我欺负死。”赵天琴挥了挥小手,把味道不对的牛肉汤包小蒸笼推到黄泽仲前面,拉过香甜可口的奶黄小包子蒸笼,边吃边鄙视着黄泽仲。
扯开自己衣服的缝隙看了一眼,白皙胸口无一丝伤痕,让黄泽仲有些不敢置信。
几秒后黄泽仲笑了笑,夹了一个牛肉小汤包给赵天琴,“这个小汤包很好吃,你怎么不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