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不久他拿起了放在小米粥身旁的酒坛,边饮边说道:“身为僻乡人,不知它乡月。客坐到异乡,思想必望月。窗前明月光,照我心慌慌。明月何处有,天上一轮月。月儿常弯弯,伴我到憨憨。吾本只以为,地上本无月。没想有奇缘,相逢地下月。明月眼前过,不知何处仙。嘴想问姓名,欲语已不现。从未曾想过,一朝再相见。相识无几日,夜晚有杂念。一日复一日,一年复一年。明月复明月,留恋复留恋。明月在我夜,明月照我身。明月刻我心,明月入我梦。”
一首诗吟完后,简单人已半醉,将脸斜过,不禁如春风送暖,大地复苏。简单不禁感慨道:“此时此地明月就在我身边,如此美人何处再寻呢?”
小米粥用胳膊搂住了简单的大臂,紧紧地依靠在简单的肩膀上说:“你一定是喝醉了。”
“我没醉,这是酒不醉人,人自醉啊!”简单大喊道。
“你既然说你没醉,那我问你,你之前叫什么?”小米粥问。
她的脸靠在简单肩膀上的时候,她有点婴儿肥的脸真的有点像小米粒。
简单把酒坛放回了小米粥那边,小米粥趁着简单不注意,偷偷用手指头蘸着酒坛里的酒。
酒不醉人?
小米粥的脸已经开始发红,白里透红。
真正的好酒,不要说什么千杯不醉了,无论你用多大的杯,三杯足以。
那简单为什么没醉?
倒不是这酒差,只是简单不是一般人,他和那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李白很像。只不过没有做到像李白那样真的千杯
第二十四章把酒屋顶(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