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穿着一身素衣的中年男子。
两个中年男子弯着腰,两只手里都拎着东西,仔细一瞧,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些剩酒剩菜,而另一个人手里却拿着给死人烧的纸铜钱,烧剩的蜡以及其它一些零零碎碎上坟用的东西。
简单看向长者说道:“想必您就是庄主吧!”
这位被称为庄主的长者摸了摸自己嘴下的山羊胡子,道:“没错,正是在下。不知几位来我这穷山辟水之地有何贵干?”
简单道:“晚辈们是从扬州出发途径千里于此,目的是向秦庄主询问有关血旗的事。”
“不知是谁叫你们来这的呢?”那长者问道。
林雪晴插口道:“是我爹。”
“小姑娘,你爹是谁?”长者又问。
林雪晴答道:“我爹就是我爹啊!”
燕南归示意林雪晴先不要再说话了,他向长着说道:“老前辈,我岳父姓林,住在扬州。”
“哦。”长者回道,“那是他让你们来这问我有关血旗的事?”
简单说:“正是。”
长者点点头,示意身旁的中年男子去开门,随后道:“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大家既然远道而来,还是先进屋我们再聊吧。”
其中一位中年男子拿着一把钥匙,对着中间门的缝隙转了两转后,门被打开了,于是几人跟着那两个中年一个挨着一个地往屋里进。
燕南归心想:原来这门缝间有把锁,我说这门怎么是反锁的呢。
一进屋,江竹视线扫向整个屋子。屋子不大,也没什么装饰物,倒是正中
第四十八章谁是谁非(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