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了。”
她笑着安慰她,没有告诉她,她是她唯一的朋友。
重男轻女的奶奶,始终疼爱她的父亲……
无论是谁,都没有了……
母亲搬到了继父的房子,她搬到了军事管理的寄宿学校。
然后是秦铮。
恍惚间,兄弟姐妹,朋友家人,好像突然都有了,又突然都没有了。
胸腔间剧烈的疼痛几乎要将她生生撕裂,她喘息着猛地睁开了眼睛。
“殿下!”
旋转的天地猛地又出现在眼前,梓萱咳了一声,咳出一口血沫。
眼前来来去去的人脸交织在一起,仿佛都隔着一层血红的膜。
“萱儿!”
好像忽然有好多人向她走来了,又忽然都离她而去了。
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要压碎她的心脏,她无意识地睁大眼睛,想要看清这个世界。
可这个世界,却越来越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