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随便杀人,陛下此意只是想让谷公公尽全力出牌,陛下英明神武,腹中都能行船,怎会计较输赢,无论最后是输还是赢,只要谷公公能尽全力便好。”
张浩循着朱厚照的意思与谷大用解释了一遍,才又与朱厚照问道:“对吧,陛下?”
知己难觅,佳音难寻,能有一个了解自己所思所想之人那可真是不易。
张浩此言一出,朱厚照脸上的笑容便多了几分,对张浩的询问更是毫无保留地回道:“那是自然”
对朱厚照为人谷大用也了解一些,只是朱厚照这般动不动便说杀人,这能不吓人吗?
被张浩开解了一番,又得了朱厚照保证,谷大用放心多了,抓了手中的牌,道:“是是是,是奴婢愚笨,跟在陛下身边这么久,竟是还未能了解陛下,奴婢一定尽心出牌,只是奴婢有些愚笨,又是第一次接触,若有出错还望陛下不怪罪奴婢。”
虽出了些问题,好歹还是扳回正轨了。
张浩微微一笑,道:“既上了牌局,那便只有输赢,谷公公出错,也是输自个儿,只要谷公公不故意放水轻视陛下便是。”
其实完全不需要谷大用放水的,即便谷大用与朱厚照配合,张浩一己之力便可把他们杀个片甲不留的。
不管怎么说,谷大用能磕磕巴巴陪衬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