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安排,但伺候在朱厚照身边的内伺却也是不能就那么离开,还得一直守候在外面,已被朱厚照差遣。
这可比朱厚照按时作息累多了,朱厚照若是按时睡觉,最起码,他们能轮班值守,该休息还是能够休息的。
等在殿外的这些内伺,昨个儿估计受了不少苦,没人脸上都有被蚊子咬过的红肿。
见到张浩过来,刘瑾率先走上前责怪,道:“张浩,瞧你干的好事,陛下为你那个雕刻彻夜未眠。”
一夜不睡,只专研雕刻?
张浩心中诧异,却也没放过刘瑾,怼道:“刘公公昨个儿在外值守了一夜,心怀怨气了?”
即便真有怨气,也不能说吧。
估计是被说中要害,刘瑾跳起脚反驳,道:“胡说,咱家说的是你,你怎上升到咱家身上的,你这是倒打一耙”
反驳的越厉害便越是掩饰,张浩微微一笑,道:“是吗?刘公公没有这个心思?”
刘瑾随之便点头应道:“当然没有。”
没有就没有吧,张浩淡然,道:“那便好。”
紧接着,抬脚便走,根本不与刘瑾多言。
他可是个无权无势的弱者,太强势还以为是他欺负刘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