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也怪我,当初我本以为段齐交代了红阳教的事情,怎么说来也算是立功了,所犯的最大一个事也只是烧毁了一个木材仓库,怎么说来,朝廷也不会揪着此事不放,怎知那些朝臣顽固不化非要从重处罚,陛下的面子都不给,若当初能从轻处罚,也不会出现此事了。”
张浩自责,段鸿喜倒是一副理解的态度,道:“此事哪能怪千户,要怪就怪红阳教害人不浅,千户,刑部说是段齐父子是自行杀了差官逃跑的,这怎如此不可信?”
个种原因,张浩也没想明白,回道:“刑部的人我也没打过交道,对他们也不甚了解,不过,无论段齐父子是如何逃脱的,一旦被抓皆为重刑,若说是自个儿逃跑,段家村那些无辜入红阳教的百姓倒也不会被再折腾一遍,不然为盘查红阳教的事情,他们还需再受一遍罪。”
宫中,朱厚照跪了一个时辰起来后的第一时间便是去瞧了刘瑾。
刘瑾躺在床榻上鬼哭狼嚎的鬼叫着,两个小太监悉心为之涂抹着药膏。
不知是谁先行瞧见了朱厚照,率先行礼道:“陛下。”
听到声音的刘瑾还装模作样的要起身,朱厚照上前一把搭在了刘瑾肩伤,关切叮嘱道:“刘伴伴,莫要动了,这套虚礼免了吧”
刘瑾头发散乱着,额头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汗珠,嘴唇处还挂着被牙磕破的血迹,嘶哑着嗓子道:“奴婢这副邋遢样被陛下瞧到,实乃罪过”
朱厚照既然都来了,岂能还会再嫌弃刘瑾的邋遢,回道:“刘伴伴是因朕才受了此番苦,刘伴伴忠心朕深有所感,刘伴伴好生养着吧,那些杂事
第49章 段齐父子跑了(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