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内库之银虽可由皇家随意征调,可那银两却也不多,最后少不了要从国库调用,可国库之银皆为百姓血汗,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另外,营建豹房是需要征调民夫的,可随意征调民夫便为伤农之举,民以食为天,农若不利,必会有乱象出现,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李梦阳一番有礼有节之语出口,前一日联络好的二十几人倒也未有推脱,皆走出一步,拱手应道:“陛下三思而后行。”
二十几人同时请命也算是逼宫了。
朱厚照脸色变得极为难看,还未说话,有一人却是站了出来,道:“陛下,臣有一言。”
对于此人之言,朱厚照脸色也没好到那里去,只是抬手示意其可以开口了。
没想到此人才刚一开口,朱厚照脸色顷刻之间转怒为喜。
只听此人出口道:“陛下乃天下君父,受百姓供养,无论征调民夫还是抽调银两皆不是天经地义之事,尔等食君之禄,却对陛下之事搪塞推脱,国库没钱,不应想办法去征收?征调民夫伤农,难道不也是尔等为臣之人需要考虑的事情,遇到无法解决之事,尔等便找诸多借口,此只能说明尔等的无能。”
此言完全说到了朱厚照心坎上了。
朱厚照当即站起身,问道:“尔叫何名?”
朱厚照刚即位,又没参加过几次早朝,叫不出朝臣的名字也实属正常。
此人毫不迟疑,随之报道:“臣焦芳。”
接着,朱厚照带着笑意,走至焦芳面前,道:“焦爱卿才为朕的肱骨之臣,焦卿即刻升户部尚书,专司征调民夫之事。”
第58章 司礼监刘瑾(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