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也便不错了,不成想,短短几日时间便能与老子平起平坐了。”
一个家中能有两个指挥使的勋戚真就没有几个。
说着,张景宁带着些不快,怨怪道:“哼,老子给他帮忙,倒还得上赶着,小时候是那个臭脾气,长大了还这样。”
张如也不怕张景宁不高兴,笑着道:“老奴记着,有一次大少爷给二少爷的马喂了巴豆,二少爷学骑马的时候从马上摔了下来,二少爷找老爷告状的时候,老爷可把二少爷好一顿训斥。”
提起这个事情,张景宁更为不快,道:“老子当然记得,自此之后,他便再没学过骑马。”
张如带着些郑重,道:“那次二少爷在驯服那烈马时完全就不费吹灰之力,感觉那并不像是第一次骑,要知道大少爷驯服那烈马半月时间却都是一无所获的,或许二少爷偷偷练习,表面在示弱。”
“为何要示弱?”张景宁脱口而出问道。
“老奴这也是猜想,二少爷或许憋着一口气,就是要在适当是时间给老爷瞧瞧他也是可以的。”张如又道。
反正他们不管如何想,肯定是想不到,在张浩身体里已经换了灵魂。
后世穿越一词已经成为流行的时候,在一人变化巨大之时,也不会有人抓着问上一句,你是否是穿越的?
敢这么问的话,一定会被打一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