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充斥着的香味便扑鼻而来。
直到此时,张浩才放开了马永成,帮着他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笑嘻嘻地道:“马厂督辛苦了,要不留下吃个饭!”
马永成脸色铁青,都快把张浩吃掉了,还哪有心思留下吃饭,冷哼一声反问道:“咱家可以离开了吧?”
张浩也没有斩杀马永成的心思。
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在刘瑾身上,即便斩杀了马永成,还会有新的人顶上来了。
张浩微微一笑,道:“当然可以,今日之事真的是多谢马厂督了。”
张浩道谢越多,马永成越是生气。
又是一个冷声,直接踏步离开。
马永成走了之后,张浩脸色恢复了森然,走至那个从东厂救出的校尉面前,问道:“起因如何?”
那校尉对张浩如此大动干戈的相救,颇为感动,回道:“卑下在酒肆喝酒,所上之菜本来已经轮着卑下了,东厂几个番子却是非要拿给他,卑下不服,便与他们打斗在了一起,奈何他们人多,卑下不敌,不止如此,他们还喊来了人,把卑下带到了东厂,一到东厂,二话不说便又开始动手殴打卑下。”
现在人已经救了,原因如何张浩也只是单纯的问问罢了。
“兄弟们,你们要知晓咱锦衣卫乃是一个整体,任何人出去那都是代表锦衣卫的,凡是有一个兄弟被欺负,我们整个锦衣卫便要一同出手。”
张浩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也只有如此,才能保证凝聚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