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刘瑾开口了。
说着,便跪倒在地,道:“陛下,莫要听张浩一家之言,此事还当严惩,不然他锦衣卫的面子是有了,那东厂怎么办呢?”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朱厚照反倒是带起了笑意,笑嘻嘻地道:“此事,朕看就不必查了,东厂抓了锦衣卫的人,这本就是东厂有错在先,锦衣卫上门要人也没大错,只是手段有些过激,既是如此,那被斩杀之人的丧葬费便由锦衣卫负责吧,张指挥使,你可有异议?”
面子已经有了,出几个丧葬费自是没什么不可了。
张浩答应的很是痛快,道:“臣听陛下的。”
如此结局明显不在刘瑾满意范围之内,又喊道:“陛下”
朱厚照抬抬手,已不愿多言此事了,道:“罢了,此事就这样吧。”
朱厚照主意已定,刘瑾知晓多说无益,只得回道:“遵旨。”
已到了这个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刘瑾,马永成离开后,张浩才走。
这个时候,刘瑾心情已经不好了,张浩稍微迟走片刻都会让刘瑾觉着,这是对张浩的厚待。
刘瑾这个心思越重,才能使其犯错更重。
只有刘瑾触到朱厚照的逆鳞,也才会一举击杀掉他。
勾践尚可卧薪尝胆,张浩觉着他也当做好此种准备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