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法,道:“这个事情倒也简单,给张浩安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这个罪名要是陛下都无法为之开脱的,而且还得是铁证,让张浩永远无法翻身才行,最好还得是把张景宁一脉也算上,如此才不会出现变故,毕竟张景宁若出了事,能为他反身的也便只有张景宁了。”
孙聪带着疑虑,道:“多大的事情才能把这些东西都包括进去啊?”
张文冕能说出这些说明他已经有了想法,成竹在胸地微微一笑,道:“我去做这个事情,此事知晓的人越少越好。”
刘瑾能放任张文冕沾自己的光,可见对张文冕是颇为信任的。
“好,你去做,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张文冕这次倒是又道:“我先去谈,谈妥之后再与公公汇报,此事若是能谈妥也便成功了一半,不过,经过我这几日的接触,这个事情十之是能够成功的,刘公公静候佳音就是了。”
张文冕说的神秘兮兮的,刘瑾都不仔细询问,其他人也就更不好刨根问底了。
这个事情如此重要,他们问的多了,万一泄露岂不是成了他们的罪过。
既是如此,他们还真就不如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