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张清大为惊恐,带着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咋咋呼呼喊道:“陛下,臣真不知短铳是何时被人掉包的,也就是今日陛下召见着急,臣才带着短铳出来,其余臣离开营地从未带着短铳出来过。”
张景宁不管儿子的大呼小叫,走至关新面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景宁话音刚落,谁都没想到,关新竟猛然抽出旁边侍卫的刀架在了自己脖子上,大喊一声,道:“对不起,指挥使。”
随即,用力向里一挥,一腔热血洒出了几步开外。
“关新,关新”
张景宁最为诧异,趴在关新身上喊了几声,报道:“陛下,他气绝身亡了。”
“张景宁!”朱厚照大吼。
张景宁说了话,关新才挥刀自刎。
这若说来的话还有可能是张景宁在逼着隐晦逼着关新自刎的。
张景宁还真就百口莫辩了,跪地道:“陛下,关新所为之事臣并不知1晓,而且即便臣真要做此事,又岂会落下如此明显的证据?”
理是这么个理,但在证据摆在面前,朱厚照岂会完全偏袒张景宁。
朱厚照也未搭理张景宁的解释,道:“先把张景宁和张清二人收押,待此事查明之后再说。”
说着,朱厚照瞅了一眼张浩,又瞅了一眼刘瑾,道:“此事就交于刑部严查吧!”
张浩则是瞧了一眼漫不经心的刘瑾,随之开口道:“陛下。”
才喊了一声,朱厚照便没好气地道:“你闭嘴!”
这还不让人说话了。
第95章 行刺大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