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之后务必把所有的人都撤回来。”
那些商贾瞅着酒具巨大红利,早就急不可耐了,在短短一月时间把能抵押的都抵押的差不多了。
时间再延长下去,也只能是让东山多赔些钱罢了。
说白了,那些酒具造价不到十个铜板。
一贯是一千个铜板,四十贯,那可就是四万个了,上万倍的差价,什么生意都很难达到这个效果的。
若是不能见好就收,吃亏的只能是自己。
“好吧,我知道了,那我去忙了。”
有钱赚,张鹤龄每日即便忙的脚不沾地,也会乐得自在的。
虽说只有五日时间了,新报的发行却一日都没停歇。
张浩水平虽说不怎么样,但每日都会一刻不停的发行下去。
锦衣卫监管官吏百姓,每日打听到的全部都是对张浩的鄙夷。
若非他们亲眼见识过张浩的本事,定会以为张浩就如民间所传言的那般了。
张浩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些,外界对他不利的传言越多,他新报的内容越犀利。
说是犀利,若将来事实摆在那里,绝对会觉着那是一番言辞恳切之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