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若不是身份摆在那里完全就是个市井小民,有了丁点热闹就像是看大戏一般,绝不会轻易放过。
于富几个认识张浩,张浩自是不能同朱厚照一样挤在最前面去看这个热闹。
他躲了这些人许久,岂能在这个时候送上门去。
没办法,只能叮嘱朱厚照身边的亲卫,道:“跟紧些,别跟丢了。”
朱厚照那性子,张浩可是清楚的很,跳脱的很,但凡一会没盯住就很难再找到其人影了。
这边,段鸿喜面无表情,神色冷然,回道:“于东家借贷了我东山钱庄的铜钱,到期间不还贷,某来收你抵押的铺子有何不可?”
于富自知无理无法反驳,一旁的严德志却是不落下风,随之指责,道:“是张浩设计抬高了酒具的价钱骗我们购买的,你这就是为了侵吞我们的家产。”
于富等人既然能够在一块找来,便说明又联合在了一块。
虽说这种联合无任何粘性可言,即便一口气都能吹散,但段鸿喜却并没有小觑的意思,依旧正色回道:“酒具是我东山售卖出去的不假,可也不是我东山逼迫你们购买的,你如此玷污我家东家之清名也无法抵消你等在我东山钱庄的欠账,欠账还钱天经地义,绕是谁也说不出来什么,你家不都有子弟在朝中为官吗?哪怕是走你家子弟的路子,我东山钱庄也绝不会有丝毫惧意。”
段鸿喜此言一出,于富等人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太自然。
良久,于富瞪了一眼严德志,问道:“不知忠义侯在何处?老朽有些话想要找忠义侯谈谈。”
忠
第170章 说干就干(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