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来的一幕幕光影中,只能看到两个马赛克在动来动去。
虽然那细密闪动的马赛克将画面遮掩的严严实实。
白露还是能够透过那模糊的轮廓,清楚的看到男人对女人的折磨。
那近乎是变态地苛刻。
画面中的女人就像没有生命的玩偶,又像是被放置在盘子上的精致糕点,被左右摆布,任他享用。
中的男人有着近乎变态的,疯狂发泄着体内的罪恶与残忍。
光影中的女人也有尊严,也不想屈服。
可,命运是什么?命运就像有钱人手里的转盘。
当自己年迈的父母被医院送进最好的重症监护病房,当自己过失杀人的弟弟案子被证人轻易推翻,从监狱中出来的时候。
她只能乖乖顺从的侍奉。
然后在痛苦地折磨之后,看着男人抽身离开。
她犹如一只骄傲而充满灵性的百灵鸟,被关进了笼子,减去了翅膀,甚至被拔去了指甲与尖喙。
一开始还会反抗,可是在自己的弟弟连续两次关进监狱又放出来之后,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不是没有自尊,而是看清了现实。
在男人强大的实力面前,她打算认命。…
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无论他想玩什么游戏,她都可以奉陪。
可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
那个男人有着超强的以及变态的嗜好。
白露看到,在宋晚晚遇到霍南旬一年时间的光影里。
到处都是马赛克。
别墅,客厅,浴室,
霍南旬与宋晚晚(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