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看着那条江郁的回复,嘴都差点笑裂,“是弯了!”
“这字里行间明明全都是——涩涩的蛛丝马迹啊,郁哥和新同学在天台上到底有多激烈才会搞得信息素四溢啊!呜呜呜我完全可以脑补一万字小作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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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还没放学,南馥就偷偷从后门溜了,径直去了台球室。
到地儿时,金修明和他的一干兄弟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金修明坐在台球桌沿边,朝南馥吹了声口哨:“哟,还真敢一个人来呢。”
南馥:“对付你这种人,我一个足够了。”
“牛逼,你是真会吹牛逼啊,”金修明眼神冷下去,如同阴沟里的蛇,“既然你有胆子欺负我弟,还恐吓他连我都不敢告诉,那高一下学期的暑假,怎么就怂得躲起来让老子找不着人呢?”
“躲你?”南馥像听到什么笑话,“用得着吗?”
“你就继续嘴硬吧,反正你在七中的名声已经被搞臭了,”金修明得意洋洋,“暴、力、狂,强、奸、犯……这俩称呼你更喜欢哪个?”
南馥半阖着眼,没所谓地挑了下眉:“同样的下三滥招数用两次,我都替你腻。”
“你他妈装出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给谁看?”金修明冷笑一声,“真不在意你转什么学?”
南馥懒懒抬了下头:“你爹做事,用得着给儿子交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