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开一条眼缝,眼前是一片朦胧的新环境,陌生的床,陌生的被褥,陌生的天花板。
江郁还有点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处,手臂便被人推了一下:“起床了。”
属于女性的清冷低音骤然钻进他耳朵里,他脑子懵懵的,赖着不想起来:“我再睡会儿……”
“不行,”那人无情地说,“快上课了。”
江郁眉头紧锁,气得牙痒痒,积累一晚上的不爽在一瞬间达到了顶点,他僵着身子就一拳挥了出去:“能不能别吵我!”
南馥没料到江郁起床气会这么大,还好反应快,往后仰的同时两手制住了他挥出的胳膊,随即下意识往反方向顺手一拧。
“嘶——”
江郁感觉自己手差点被拧断了,遭这么一下,他已经彻底清醒过来。
南馥动作一顿,触电般收回手,眼角眉梢都带了丝懊恼之意:“抱歉,手重了点。”
江郁揉着自己的手腕,坐起身来,吐出一口郁气:“你属狗的吗,力气这么大。”
“条件反射。”
南馥语气淡淡,很快转身往回走,一边整理床铺一边催促他:“赶紧起来洗漱,早餐快凉了。”
江郁没动,他歪着头肆无忌惮地打量对面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