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许淮因没听清。
江郁摇摇头,有点厌烦地说:“一切都很好,爸你少担心这些有的没的,我先回房间了。”
“诶……”许淮因话未说完,房门已经砰的关上,他只得无奈摇头,“这脾气也不知道遗传了谁。”
江郁把门反锁后,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摔进柔软的被褥里。
他用手搭着额头,只要一想到南馥周末约了那个“简”见面,他的太阳穴就开始突突地跳,泛白的手背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许久,江郁才阖上血丝弥漫的眼,心底却不可抑止地酸涩成一团。
那个人,到底是谁呢?
让你甚至都不愿再多看我一眼。
17.见面 按在腺体上
周日很快到来,南馥拎着准备好的钱到达了约定地点。
简一言定的是一家咖啡厅。
环境雅致,位置幽静,一般来这儿消费的大多都是社会精英,南馥不想自己成为突兀的存在,特意换了身比较成熟的长风衣。
在咖啡店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人来,南馥按捺不住想给对方拨个电话过去时,身旁忽地走来一人,指尖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扣了扣。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