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寨主,也想着自己的变化,从一两年前最开始的抗拒,到认命。又到遇见现在的寨主的最初认命到现在的津津有味,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信任?也许是放权?也许还有些什么?自己也不清楚!
周大虎听完钱时来的报告加牢骚,看得出他是真心为山寨着想。这两年河南境内虽有些天灾,主因还是水利不修,各个知县官员基本都是无为而治,最多修缮一下县学或公用的楼堂馆宇,当然,他们是不会修官府衙门的,因为他们是清正为民之官嘛!
少有的想作为的人,也因害怕人言劳民而不敢放手一做,不敢大规模招民力以驱为民兴修水利。而上级官府和朝廷连年财政困难入不敷出,也不愿意在县、里一级投入精力修缮乡间小型水利设施。而百姓随遇而安,思想懒惰,也不积极。
这就造成了十年九旱,十年九灾,百姓稍不留神便会陷于饥荒之中,遇上不良官吏便会家破人亡或成为流民。这就是靠天吃饭,焉有不灾之理。
钱时来虽是为了山寨,但他不知历史发展轨迹,比起山寨饿死几个人,练成一支精兵保护更多的人更重要,何况自己也不会让山寨饿死一个人。天旱?嵩县河流众多,兵民一体何种困难克服不了?
周大虎下定决心,哪怕吃糠咽菜也要练出一直精兵。今后河南兵荒马乱,这些都是紧俏之物,到时候就是有钱也难买了。
随即对钱时来说道:“别的炼铁现在不要,时间慢就等;其他的按我的吩咐执行,我们在嵩县停留三日,三日后就走。”
周大虎随即又想起一事,问道:“
第37章 报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