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多重点看了一眼凌阿大，凌姿造成的搂池损失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而凌阿大早已经还清了自己身上的账务，没过多久就要退休了，如果在平摊上凌姿欠下的这么多钱，凌阿大只怕这一辈子，工作到老死，她都没可能走出这个酒吧一条街。
而凌阿大的年纪已经有这么大了，她已经不可能再继续在一流的酒吧里工作，对于一个年老色衰的女人来说，如果还想要在酒吧一条街里继续赚钱，就只能去二流酒吧，三流酒吧。
当然，以凌阿大这残余的一点姿色，以及社交手腕，她可以在二流的酒吧待几年，再直接被送到3楼的酒吧，继续赚钱。
当三流的酒吧也没有生意了的时候，凌阿大就只能沦落到酒吧一条街那阴暗的巷子里，当个站街女。
站街女的命运是很悲惨的，有时候工作一整天下来，接几十单生意，都还不一定能赚到几个磷骨代币。
工作环境各种脏乱差，连个宾馆都不可能有，直接拉到无人的阴暗角落里，现场就接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