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渔攥着枪没有动,微微偏头躲开他的气息:“你现在是帮许彤教训我么?”
林旸追着杜渔偏头的痕迹,一口咬住她的耳朵,舌尖在耳廓湿润的上下舔动,扣在背部的手也越发的不规矩,又揉又捏缓缓朝着屁股的方向游走。
杜渔的气息没有丝毫改变,枪从林旸心脏的位置慢慢下移到他的裤裆:“想被我亲手阉掉就继续。”
林旸紧紧按着在裤裆上方的枪,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嘴唇贴着杜渔的脖子用力舔吸:“来啊。”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住,杜渔能感受到林旸越来越烫的体温,而她却越来越冷。
高高支起的肉棒颤动地打在她的手上,杜渔怒火中烧一咬牙用枪狠狠拍向他的裤裆,急速地向后退去。
林旸痛哼一声捂住大腿中心跪在地上粗重的喘息,冷冷地盯着杜渔:“不是可以献身给你的干爹么?现在又装什么贞洁?”
站在离他一米外的杜渔单手点一根香烟咬在嘴上,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她仰头吐出一股烟,一字一句地说:“我只给有权利的男人上,你?还不够资格!”
“这是给你今晚发情的教训。”她不留丝毫情面地举起右手朝林旸肩上开了一枪。
林旸顺着冲力跌倒在地上,腥热的血顺着他的肩流在净白的大理石面,尖锐的耳鸣也无法让他忽略掉大门被急促敲打的声音。
杜渔走向他,用手掌沾了些血摸在浴衣上,又用嘴贴在他的耳边轻声说:“阿旸,辛苦你了,别怪我。”
林旸一瞬不眨地望着她,年少时痴缠的爱意在这一刻
分卷阅读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