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长条形木凳上,手掌撑着凳面,悠闲的望着悬挂在深蓝色天空的一轮圆月。
草丛里阵阵蟋蟀的叫声,好不快乐。
八点整。
粗糙的水泥地面传来汽车轮胎的摩擦声,车灯从幽暗的深处直射过来。
林一楼和荣叔各开了一辆车,谁也没带其他小弟,林一楼更是罕见的连女人都没有带。
他们的内心实在很轻视这位小少爷,因为陈谦的身世,在帮内除了陈蜀军知道,就只有他们两人最清楚。
二十四年前就是他们把陈谦从那位高级警官家里偷绑出来,一个警察的儿子从小在毒枭身边长大,并在陈蜀军的旨意下亲手解决掉自己的亲生父亲和姐姐。多么讽刺,多么解恨。
可陈谦这傻子什么都不知道。
了解所有内情的他们当然能够揣摩出陈蜀军对陈谦这个便宜儿子的心思,老大不发话,陈谦敢对他们二人做什么?带小弟来简直让人看笑话。
陈谦言笑晏晏走到车前迎着林一楼和荣叔入座,十分殷勤的给他们倒水,点烟。又贴心的为两人调制汤料,夹菜倒酒。
三人围着汤锅和气的吃起来,席间陈谦不住的往自己酒杯里满上白酒,又敬向林一楼和荣叔:“两位叔叔大人不记小人过。今天我实在做得过分,给两位叔叔赔礼了。”
又说道:“爸爸时常跟我讲,两位叔叔年轻时陪他一路走到今天,其中的凶险帮内没有人能够比得上。”
两人被陈谦夸得晕头转向,两张脸被酒意烘染得发亮,眼角全是得意的纹路。
长居上位者,总会在特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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