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徐蓉蓉大可以当她的新娘子,假装不在意这事,然后过了蜜月,一个月两个月,一年两年过下去,她终究是忘不了这一幕的,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吐又吐不出,咽也咽不下。她又是个爱在吵架时翻旧账的人,一旦提起这件事来,想让丈夫有一点羞愧,就平白无故给自己制造一个第三者,好像她还无端生活在他们的家庭中。他们都甩不开她了,可是她能甩开他们,她还有她的日子要去过。
苏妙露回想起大学里参加话剧社,排演《雷雨》要公演,大家都劝她演四凤,可她偏要演繁漪。她天生就要当主角,还要堂堂正正当坏女人。她穿着旗袍从布景的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灯光迎头浇下,把她整张脸照得明亮又发烫。观众席上黑漆漆的,看不清谁是谁,但她确信他们都在看她。
可惜她这场戏演不了太久,徐太太使了个眼色,旁边的酒店工作人员赶紧把苏妙露往外拉。她倒还装模作样找位子坐,嘴里说道:“你们这么忘记摆我的姓名牌了?少一个椅子上,我是新娘的表姐啊,我们关系很好的。”
工作人员看向舞台上的徐蓉蓉,她赶紧摇头,苏妙露还摆出困惑的脸站了片刻。场面愈发尴尬,客人里有个不明就里的男人还帮她说话,说道:“是的呀,你们工作做得不好,怎么还怪别人头上。总要让人家来喝喜酒的。”旁边坐着他的妻子,赶紧拧他的手臂,让他安静下来。
苏妙露跟着工作人员走出大厅,他们特意给她叫了车,要看着她上车才安心。出租车上,苏妙露把盘起的头发拆开,摇下窗户,放任风把头发吹得蓬乱,遮住眼睛,心里怅然若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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