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廉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如果不是周抚台克复金州,不仅这点财物会被我那二弟全部献给鞑子,就是我本人恐怕也被他害死。这点财物,一方面是感谢军门对老朽的救命之恩,另一方面也是代我数千金州百姓感谢军门的活命之恩。鞑子凶横,历来欺压良善,幸得军门率天军前来,这才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老朽今年已八十岁,有幸在生年看到大明收复失地,这心底真是高兴啊!”
周显端起瓷杯抿了一口茶,淡淡笑道:“刘老爷子未必如你所说的那么高兴吗?否则,你干吗要在自己的寿宴之上演那么一出戏呢?”
刘廉脸色微变,抬头望向周显。突然发现后者一脸平静,根本看不出喜怒,这让他心中更没有底。“周抚台,您在说什么呀!老朽怎么有点听不懂呢!我二弟勾结鞑子,我将此事通报给官府,不是应当之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