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检验一下,有的男性确实是中看不中用,比如说当今圣上。正值壮年,后宫又有几个女人,听闻到现在他还没有个子嗣。哎,最近他生了吗?”
宁姝摇头:“尚未听过。”
秘葵:“听说先帝子嗣就只剩下他这一个,想必当初就是劣质种子。本来女人在宫里就生存不易,如今更是连点盼头都没了。”
宁姝沉默,秘葵真不愧是开放大唐的瓷器,带着早饭时的话题朝着少儿不宜的方向一路狂奔,拽都拽不回来。幸好这是瓷器们在说话,旁人听不见,不然哪有人敢这么议论皇上的。
秘葵又说:“不过反过来想想这也是件好事儿,后宫混淆皇室血脉的总有那么几个,皇上一糊涂就容易成专业绿帽侠。当今圣上就不用担心这个,但凡能生的都是假的,都砍了就行,倒也方便。”
秘葵在博物馆也不知道呆了多久,浸淫了许多现代词汇,说起来一套一套的。
她还认认真真的劝着宁姝:“姝姝啊,如今你确实得为自己打算,省得让那对母女得逞。但是一定得擦亮眼睛,千万别找个和当今皇上一样不中用的。喏,就像你床头放着的那个孔雀蓝釉罐一样,明明是手工做的,却开不了口,图上了一身好看的釉。”
不愧是上官婉儿的瓷器,听听,发言多么振聋发聩,举例多么信手拈来。
“咳——”耳边传来一声轻响,好似有个年轻男子清了清嗓子。
宁姝转头看向孔雀蓝釉罐,颇有些激动地说道:“刚才是不是小孔雀的声音?!”
“好像是……”白瓷粥碗轻声说道,像是怕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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