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男人的动作僵住,好似雕塑一动不动。
裴离只能咬着牙,轻舔着秦宴臣的唇角。
男人陡然发狂,按住他的手腕,压在衾被间撕咬,血腥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他突然生出可笑的猜测,秦宴臣活了两万年,这不会是他的初吻吧?
技术真差。
早知道,他应该在牙齿里也塞好药。
秦宴臣今日格外兴奋,压着他在翻来覆去三个时辰还不罢休,再做下去,就快天亮了。
要是还不行,就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在天亮前的最后一个时辰,秦宴臣终于压在他身上沉沉睡去,滚烫的欲根还插在他的菊穴里。
裴离嫌恶地抽身,淅沥沥地淫水流了一床,淫糜不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