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任人骑的荡货……咳咳……别人心里有想法很正常……”
秦宴臣听得椎心泣血,往日用来羞辱裴离的话,如今变成扎向自己的尖刀。
裴离感受到自己被打横抱起,瞬间的耳鸣后,依旧是熟悉的秦府寝殿。
这座困了他三年的囚笼,不过暂离片刻后,又回来了。
他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手脚被捆缚,只剩下蛊虫在他体内躁动迫使他流出淫液,方便秦宴臣的插入。
他以前一直觉得蛊虫吞食他的心志,现在看起来还是有点好处的。要是没有九娘的蛊虫,他的后庭一点淫水都不会流吧,如何能承受秦宴臣硕大的物事。
男人的动作比以往都要狠决,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
原来以往粗暴的性爱都已经是收敛之后的结果,他的穴口被撑到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