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在桌子上,他问我:“刚刚她跟你说什么?”
我刚想说没什么,岳嵩文那没有镜片遮挡的眼神静静地向我扫来,那眼皮半垂半着,显得疲老,然而我的“没”字刚出口,岳嵩文又抬了眼,那双眼上方两道褶皱深深地现出来,他眼神倏然变锐利了,我突然不能撒谎也不能敷衍,真是中了他的邪了。我实话实说:“他们让我和他们一起做课题。”
岳嵩文拉开了一只抽屉,取出了一块折叠得方正的灰色眼镜布,开始缓慢地擦拭镜片,他问:“为什么不答应?”
我回:“我对这些没兴趣。”
岳嵩文说:“这和你有没有兴趣没有关系吧。”
“有关系。”
“哪里有?”
岳嵩文看着我,那眼神,审视,冷漠,不屑,情欲,是的,有情欲,我和岳嵩文接触很少,每次接触,我们都会做爱,我们的关系当中充满了情色,每当独处,岳嵩文的眼神中就有了这方面的欲望,我想,如果我面前有一扇镜子,我也能从我的神情中看到一样的渴望,因为我一见到岳崇文,就意乱情迷,他一开口说话,我的腿就会软。
岳嵩文说:“一篇论文而已,你师哥师姐开了口,就是愿意照顾你让你多挂个名,你不会不明白吧。”
我说:“我就是不明白。”其实我明白,他们是离岳嵩文最近的学生,岳嵩文什么作风他们不懂?不过是看我在他这里得宠,明是照顾我,暗是去讨好岳嵩文,最后再受岳嵩文的照顾。就像李振华的那辆车一样。我就是个枢纽,是中转站,是块敲门砖。
岳崇文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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