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嵩文他到底又多大啊?他没结婚吗?”
我被她问住了,老岳有多大?我好像真的不知道,我只能回答后面的问题,“结过,离了。”
王艺弘说:“你这是要玩真的呀?”
这是今天第二次被人问我是不是要和老岳动真格的了,真真假假有那么重要?还不如得过且过,把每天过好了去,也许第二天老岳就把我赶走,也许下一秒我就觉得老岳不怎么样而甩了他,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又为什么每天想着、烦恼着呢?我回答王艺弘:“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
王艺弘说:“霜霜,你可要幸福啊。”
王艺弘说话冒的傻气不是一般得多,这样突如其来贴心贴肺地抒情,言语风格还和零几年的言情相像,我也是服了,强抵着胃里的酸水也回她一句:“你也是。”
正说着,桌边忽然靠近了一个人,一瓶饮料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轻响,来人笑着:“美女,留个联系方式啊?”
正说零几年的言情,就来了一个自以为是的老土家伙,我头也没抬:“对面是我女朋友,你找她要吧。”
这人愣了一愣,握着饮料的手放下又抬起,尴尬得进退两难,王艺弘在对面小小声地说:“对不起喔。”
男生把饮料放下,说了声没关系,手插在兜里走了,他身后一堆同伴,他搔首弄姿地对他们耸了一个肩,表示不屑。
我用手机屏幕照了照脸,是不是辅导员那瓶水,把我妆洗掉太多,我是不是丑了,这种傻逼也敢找我搭讪。
从前一起厮混过的朋友说过我:“起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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