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里紧巴巴的,真是奇怪。
电梯门开,我捏着早已掏出的钥匙,飞快开了门,门一大开,就看见了客厅里的老岳,老岳正扯着闭合的窗帘,听到了开门的声响,转过头来。
我叫一声:“老岳!”叫得有点过分热情了,声音出来把我自己都吓一跳,不像是欢迎老岳,像找他寻仇的。
老岳望着我,平澜无波的一张雪白面皮,“你怎么来了?”
我愣了一愣。老岳将窗帘拉开,转手抚摸上了兰草的叶子,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了,我有些心虚:忘了老岳家的这些植物,最后一次看见它们时,好像叶子尖尖全黄了。
老岳看我还在这里,转了身对着我:“我看你很多东西没有收拾完,是来取的吗?”
我问:“什么东西?”
老岳问,“你不是要走?”
我连连摆手,一面走到了客厅:“不走不走。”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茶几上,我过去给了老岳一个闷头闷脸的熊抱,当然,闷我的头闷我的脸,老岳比我高一个头的。再说我也不敢动他——连他的眼睫毛,我想摸好久了,但一次也没偷偷摸过。
我又说了一遍:“我才不走呢。”
岳嵩文任我抱了一会,一会之后就拍拍我的后背,让我从他身上起来,他的眼落到茶几上:“那是什么?”
“盐!”我献宝一样双手捧着向展示,“咱们家没盐了,我买了两袋。”
老岳垂着眼,“我记得我走时就没有了。”
我只能回:“嘿嘿。”
他拿过了我手里的盐,走到厨房去,取了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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