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电话，秦瑶去刷了牙。
回来时候，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零：把你地址给我。
--秦瑶：？
--零：只是寄个东西给你。
秦瑶想了下，家里的地址是不行的，她又不常在家里。学校嘛……
最后秦瑶把林霜家的地址给了他。
*
高三要在国庆假期前来一个小考，大家正在备战中。
天气很热，大多都没什么食欲。秦瑶拿了块面包，然后盛了一碗绿豆汤坐在林霜的面前。
“妈的，一天一天的，卷子写都写不完，都快烦死我了。”
林霜手抓着领子，拿着卷子的手正在给里头扇风。
秦瑶盯着她的胸口，陷入了沉思。
“看什么呢？”
秦瑶喝了一口绿豆汤：“林霜，你有多大啊？”
“哈？C啊。”
“你吃什么能长这么大。”
“我怎么知道？我也不想这么大，穿衣服难看死了。你突然问这个干嘛？谁嫌弃你胸小了？”
秦瑶咬面包，没回答。
隔了几天，她放学同林霜一起回到她家。
林霜家在菜市场的附近，她父母是卖菜的，每天早上四五点起床去拿菜来市场里卖。
他们两个对林霜的管教比较松，自己没啥文化，也不祈求着孩子能考上多好的学校，勉强能混个文凭就行。
正因为如此，造就了林霜现在在学校里混成了大姐头的样子。
“喏，你的快递。”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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