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灵所

山……”李悬搜索着记忆中的那条小路，时日久远，小路都要被杂草覆盖得看不见影子了，隐约还能看得出一点点凹痕，“在那。”
    慕容曌顺着他的手往上看，顿时心脏狂跳。
    路的一旁是高高的石韧，阳牧青正伫立在石韧之上，面无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会想要往下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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