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子下意识反驳,几乎是脱口而出。
“你是疯了吗?”
一出口才发觉这句话是大大的不妥,如果对方真疯了,根本就是对牛弹琴,如果碰巧没有疯,估计该生气了,变态的人一旦生起气来,就不免会做出更加变态的事情来。
阳牧青觉得自己顶着一脑门官司,额头上不停有冷汗冒出来。
“哼。”
被称作“子乌先生”的男子在纱幔后面轻笑一声,像是嗤笑,又像是否认。
“我也很爱茶花,如果这副臭皮囊真的能够培育一两朵旷世奇花,我也不见得舍不得,只是这真的有效吗?我觉得一般的茶花可消费不了这么成分复杂的肥料呢。”
菩提子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让阳牧青莫名觉得这伤眼,大概是画面太不和谐了,这要搁平时,菩提子就算跟对方同归于尽,也不会绕这些有的没的、横的竖的,白费些明摆着无用的口舌。
“你爱茶花?”
纱幔后面的人影动了动,传出温柔动听、富有磁性的男低音,至少听起来一点也不像个疯子了。
菩提子见对方开了金口,心中大喜,愿意说话就好,愿意说话就代表他还有时间回想自个儿祖师爷埋在少年思春流水账日记中的解困伏笔。
“我素来喜欢花花草草,最喜欢的当属茶花与樱花,两者相比,更爱茶花一些。”
“哦,理由呢?”
对方像是极少开口讲话的,每一个字都透出一种“说了我不想听的话你就死定了”之类的恐怖讯息,菩提子甚至可以感觉到只要他的声音飘出纱幔,
第八十九章 问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