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那种压力,而是似乎自身至于一个荒芜的广袤天地之下,无论怎样奔跑,也找不到走出这片天地的方向,那是一种无力的绝望,让他开始觉得身心俱疲。
菩提子的法力还没有到恢复的时限,此时也没有多好受,脸色发白,唇色发青,心胸之间就似被堵塞了一般,让他透不过来了,也生出许多无来由的烦闷,就像一个晕车晕到生不如死之人。
人尚且如此,作为鬼魅的桢更是狼狈,掬魂鬼特有的实体此时压根就保持不住,不但变成了一抹虚影,而且这抹虚影就像是风雪之夜在窗前摇曳的烛光,随时都可能熄灭。
这条路仿佛没有尽头,外表看起来并没有多雄浑阔达的神宫中实质有空间压缩之道,在折叠的空间中行走,自然不会有多好受,如果不是有强悍的元家血脉在前开道,菩提子他们会遭受更增百倍的难受。
“到了。”
他们离开了小道,来到了一间低矮但宽阔的石室。
元苏随手打开墙上的一个暗格,里面出现了一只精致的青铜鹰,鹰的眼睛也是荧光石制成,荧光不算明亮,但刚好能够看清整个石室。
这个石室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摆设,只有地面上一个巨大的圆盘,圆盘上刻着人们无法想象到的复杂纹路,这些纹路如流水一般,时刻变幻不停,多看一眼都会心慌气短,上边的文字从远古甲骨文到繁体,一个挨着一个,密密麻麻,每一个字都似乎隐藏着深刻的寓意,一眼乍看上去,就像是在重温人类几千年的历史。
圆盘中央有一根巨大高耸的石针,石针上刻着人类与百兽,那些纹路不像是
第一百零七章 缘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