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淮的手指轻轻收紧,眸底的颜色又深了些。
“三哥从哪儿来?”季管陶问。
季召平静回答:“刚去了父皇那儿。”
“哦。”季管陶也就随口问问,并不关心他所去为何。
倒是孟若珍接着问道:“三表哥待会儿可有事?”
孟若珍被逼着安静许久,方才见到季召来后谢书的不对劲,便立刻想到京中传言大将军之女爱慕安王多年,为其洗手作羹汤,为其学曲习琴技,甚至为其学那下等人用来取悦人的舞艺。
生生将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娇娇官家小姐,逼成了个样样精通,到最后却嫁给了季淮,不知道谁便宜了谁。
当然,作为同样被娇宠着长大的孟若珍,是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谢书的做法,即便她爱慕季淮,但要让她为其去学那些玩意儿,她才不干。
言归正传,无论谢书好或不好,只要她嫁给季淮,孟若珍就讨厌她,所以她见不得她好,尤其看她得季淮爱护,就想给她找点事情。
最重要的是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