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他的手,又拿另一只手替他擦着额头上的汗,指腹触碰到他额头的皮肤,才发现他在发烧,额头滚烫的厉害。
裴青在他耳旁低声道:“我去给你拿药,你乖乖的听话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的缘故还是晕沉沉睡了过去,话说完他的手便松开了。裴青自小是野惯了的,所以屋子里常年备着药。
天明时分雪便停了,只是天依旧暗沉沉的。炭盆里的火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冒着点点的轻烟。
吱呀一声开门声,打断了裴青的美梦,撑在下巴上的手一打滑,头便磕在了萧远的胳膊上。裴青揉了揉额头对着身后的裴天霸就要开骂。但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的压了下去,捏着嗓子道:“裴天霸,我告诉你,玩笑也得有个度。怎么说也是活生生的一条命。你是不知道......”
裴青的话到底是说不下去了,她可不想把昨晚的光荣事迹再说一遍,用后脑勺袭击了萧远的鼻子,害得他鼻血长流?还是说把他给摔在了地上,让人伤上加伤了?
也好在萧远命硬,否则她可就成了杀人凶手了。再不济若是变成了痴呆什么的,要她负责一辈子,那她还活不活了?
“这就心疼上了?”裴天霸丝毫没受女儿怒气的影响,搓着手喜滋滋的看向躺在床上的萧远。
谁说她女儿不够女人,只懂得耍枪弄棍的?依着他看,就挺会照顾人的嘛,你瞧瞧那还在滴水的毛巾折的多齐整啊。
裴青翻了个白眼,问他,“这人什么来历?”
裴天霸挠了挠脑袋,“不知道!昨儿顺手救回来的。好歹是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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