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而可恨。
裴青暗暗的想不就是仗着为我才受的伤吗?不就欺负我心软善良吗?
于是认命似的拿着汤勺给萧远喂药。
萧远存心使坏,又道:“果真是个不会伺候人的。没瞧见别人家照顾病人喂药,事先都得放在嘴边吹吹的......”
说完就这么跟裴青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大有一副今儿你不吹吹,我就不喝的无赖架势。
裴青心里还记着刚才盛天赐的话,心里原本就很不是滋味。好歹她也是黑风寨的一朵花,原来在青梅竹马的眼睛里竟是个跟男人无异的形象。
不觉心里就有些悲凉。又闻得萧远的话,更是觉得自己短短的十八年是白活了。
于是在萧远含着笑意的目光里,缓缓的嘟起了红唇,轻轻的吹了吹,然后再送到萧远的嘴边。
萧远乖乖的将药喝下,只觉今儿这药似是格外的甜些,竟比那蜜还甜似的。
瞧着萧远那满足的表情,裴青觉得这也没什么难的,不觉尾巴就翘了起来,尖着嗓子道:“如此这般,萧公子可还满意?”
可怜萧远含在嘴里的药,愣是被吓的喷了出来。
裴青一边拿着帕子擦着衣服,一边起身往外走。没道理啊?从前她偷摸着去过青楼一回,那里的姑娘们都是这般说话的,声音尖尖的,柔柔的,像是嘴里含了块东西似的。她当时瞧着那些男人可都欢喜的紧。
怎的萧远会是这般受了惊讶的样子?
裴青百思不得其解,才一拉开门,就差点撞上一直趴在门上偷听的盛天赐,于是轻跺着脚,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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